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
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2009年8月26日星期三

我们看是什么样的消费权

“我们看是什么样的消费权。毒品呢,摇头丸呢,有消费权吗?如果消费对广大青少年不利,我们要坚决反对。”


——中国网络游戏《魔兽世界》因更换运营商服务暂停,玩家纷纷抗议消费权受侵害。被问到这一问题,著名戒除网瘾专家、华中师范大学素质教育研究中心主任陶宏开教授一句对网络游戏的负面评价,引发“魔兽”迷蜂拥而来的人肉搜索和激烈口水战。 (2009-08-27)

陈笃生玄孙 寻获陈武烈古墓


花一个多月 10次上坟山

日期: 02/08/2009 新闻来源: 联合晚报 记者: 汤春佩

陈笃生玄孙10次上坟山,寻获先贤陈武烈的古墓。

陈笃生的玄孙陈继廉(62岁,家具商),向来致力于研究陈笃生族谱。为了寻找陈笃生曾孙陈武烈的长眠之地,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从报馆、国家档案局、国家环境局找到俗称咖啡山的武吉布朗坟场,终于让这个有75年历史的古墓重见天日。

陈继廉说,陈武烈是陈笃生的曾孙,是早期福建会馆的领导人,也是孙中山的挚友之一。“今年清明节,当我们到其他陈家先贤的墓前祭拜时,我突然想起了他,认为我们这些后人,有必要知道他的坟墓在哪里。”

陈继廉说,由于他受英文教育,华语不灵光,为了要找到陈武烈的坟墓,他特地邀请一位中国朋友王芙蓉帮忙。他们在国家档案局找到了陈武烈坟墓在武吉布朗坟场的墓址。但是武吉布朗坟场历史悠久,范围广大,陈继廉和王芙蓉去了好几次都找不到,反而被蚊子叮得满身都是,后来,他们向国家环境局要了一张地图按图索骥,但还是找不到。最后,他们在两个守墓人的帮助下,终于在6月下旬找到了陈武烈的坟墓,并进行修葺,重现了原貌。

他说,他前后上坟山10次,才有了收获。为了纪念这一次别具意义的寻墓之旅,陈继廉也请王芙蓉帮他以中文投函到本报,对当局的协助表示感激。

陈武烈是同盟会会员
陈武烈是同盟会会员,孙中山到南洋时,曾住他家。根据资料,陈武烈是陈笃生长子陈金钟的孙子,他曾是总督辅政司的座上客,也曾被暹王授予荣衔。他是天福宫和福建会馆的主要领导人物,担任陈笃生医院管理委员会委员多年。

此外,陈武烈是同盟会的会员,是中国革命英雄孙中山的挚友之一。据说,陈武烈还曾经在故居“陈金钟大厦”接待过孙中山,让孙中山在1911年过境新加坡时留宿一夜。“陈金钟大厦”也因为这段小插曲,更添历史光彩。

1934年,陈武烈在上海因脑出血逝世,享年60,遗体火化后运回本地安葬,“陈金钟大厦”也因而出售。

一度找错坟
坟墓被树干、灌木遮盖,一度找错坟。

陈继廉说,武吉布朗坟场有不少1930年代的坟墓,有一次,他们以为找到了,结果却发现那名往生者是女性。“仔细检查,我们发现,‘门牌’没错,原来是区块错了,不过,我们也没有因此放弃,而是继续找。”当陈继廉找到陈武烈真正的坟墓时,吓了一跳。“由于陈武烈的后人多在国外,坟墓多年来无人打理,所以那些树干、灌木已经完全包围住坟墓,清洁工人花了1天半才把坟墓打扫干净,但坟墓上的字迹、油漆已全部脱落,所以,我也请人重新修葺一番,以后,我会常来打理。”

陈继廉说,陈武烈坟墓的设计独特,墓的两旁各有6道“金光”,相信是受到国民党党徽设计的影响。

2009年8月23日星期日

记者本色


他穿着黑色西装裤和皓白如雪的长袖衬衣,不结领带但依然散发优雅的气质。他有很好的站姿与坐姿,炯炯有神的双眼,亲切的微笑,令人感到超凡脱众。回想起来,他的轮廓和奥巴马相似,连发型也一样。我没问他的职业,只知道他是德州的黑人,但我可以断定他是媒体工作者。

许多男人喜欢谈驾驶,我们从驾驶习惯开始谈起,他观察到德士司机在斑马线前会比较小心,也比较尊重行人的权利,私家车就比较鲁莽。我告诉他我们每天要驾驶300多公里,还没到斑马线已经减速,即使没有斑马线,也会留意可能的突发状况,这和每天只驾驶几十公里的私家车是有分别的。他开始领略到,原来这是一群池塘长大的小虾,他也和我分享在美国奔驰300多公里的许多趣事和感受。

我们开始谈到机场和海港,还有为什么年年那第一。曾经在港务局呆了5个月,也曾经在机场混了半年,各种制度都非常熟悉,许多事情是没法在海内外的媒体得知的第一手消息,顷刻间他了解到新加坡政府为争取第一,下了许多苦功。

大多时候话题是由我来掌控,由我来诱导乘客的方向,不知什么时候给他抢去掌控权,我们延续了政府的政策,不过从交通转向教育。我们谈到教育政策,还有教师和学校如果协助提高学生的分数,当他了解学生和学校为了追求好成绩所下努力时,即明白美国学生的成绩比不上本地学生的道理。

最后的一道问题,在校际辩论会,新加坡落队败了,而且是以极大的差距落败,你认为落败的原因在那?是的,我们能够生产世界级的机场,世界级的海港,世界级的学府,极大差距落败的原因在那呢?这黑鬼太看得起我,问题问得那么绝。我没时间看辩论赛,没法直接回答,只能以过度追逐排名来回应。

只要有排名,就有评分制度,没有人会花时间在道德教育或公民之类的科目,因为这个科目不能Score point, 学习的重点就是要如何取得最多的分数。就算是机场海港也是如此,在评分制以外的运作,或许会让你吓一跳,这就是世界级的机场或海港吗?这种制度就衍生了只会做事不会做人的精英,谈到社会制度就滔滔不断,谈到民生就不知如何着手。另个可能性就是准备的方向错误,而焦点又被拉到他们熟悉的小框框以外,所以只有挨打的份。

我提到的只是一般现象,未必是他们失败的原因,但理解这种生态,或许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世界级学府的产品会以极大差距落败。

有时候倒会想起这个黑火炭,无时无刻的显现他的记者本色,本地真的需要像他那样的媒体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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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22日星期六

阿拉伯街和阿拉伯人


“为什么这里叫阿拉街?”
“因为以前这里是阿拉伯人的集聚地。”
“为什么我没看到阿拉伯人?”
“你在阿拉街看不到阿拉伯人,在马士革街你看不到阿曼人?”
“是的,”
“所以在巴格达街你看不到沙达姆,在坎大哈街你也找不到奥沙马。”
这下把他们一家人搞笑了,他的女儿接下去说“是的,我们没有看到塔利班。”

他是科威特的商人,几乎每年都回来新加坡,这次特地带老婆和子女来新加坡游玩。

教科书写着,阿拉伯人在这从事藤器手工艺品,我就这么对他说,不说还好,他听了大声骂道:“胡说,哪些是印度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确实没有资格鉴定哪些是阿拉伯人,哪些是印度人,不过这里却是曾经是阿拉伯人的集聚地,也确实有阿拉伯人在做生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后我只能说,因为城市规划,所以居民都搬走了,"搬到那?” 我也不知道。老科威特仅仅是个例子,旅游局的宣传做得太好了,哄哄老外还行,骗真正的阿拉伯人连门都没有,以至许多中东的旅客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今天休息,我决定去阿拉街走一趟,除了几家卖地毯的,他们的脸孔有点像黎巴嫩或土耳其人,为阿拉街注入一丝波斯风情外,阿拉街真的没有中东的情调 ,有几家卖回教衣食用品的商店,老科威特说那时马来服装,卖布料的一些是北印度人,另一些没法辨认,不过他们脸孔没有阿拉法和沙达姆一般的轮廓。新加坡的阿拉伯人究竟报道哪里去?还是他们已经新加坡化?

许多阿曼人来到新加坡,知道这里有条马士革街,他们感到很惊讶,参观后又让他们大失所望。阿曼政府提议为新加坡重新打造马士革街,至今还没有下文,不过新加坡政府应该重新阿拉街,一个更具内涵的阿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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